周末下午的阳光斜斜穿过网吧的磨砂玻璃,我和阿凯、胖子挤在最里面的小包间里,鼠标垫上还沾着上个人留下的可乐渍,阿凯拍了拍键盘:“开个房间玩CF,密码设成‘初三三班’,别让外人进来。”
我点开自定义房间,选了沙漠灰地图,模式调为爆破,胖子抢着当潜伏者:“这次我要冲A大,你们掩护我!”阿凯叼着棒棒糖,手指在鼠标上敲得哒哒响:“得了吧你,上次冲A大刚出门就被狙死,这次我守B点,你跟林哥走A小。”
游戏开始,我握着鼠标的手心有点出汗,作为保卫者,我蹲在A小的箱子后面,耳机里传来胖子压低的声音:“有人有人,A大方向!”我探头一看,两个潜伏者正猫着腰往A点摸,阿凯在语音里喊:“扔闪光!”我立刻丢出一颗闪光弹,白光闪过的瞬间,胖子从A小冲出去,AK47突突突扫倒一个,我补枪干掉另一个。
“漂亮!”小包间里响起胖子的欢呼,阿凯却突然喊:“B点有情况!”我转头看地图,B点的队友已经倒了两个,阿凯的声音带着急:“林哥快过来支援!”我刚跑到B通,就看到一个潜伏者正往包点放C4,我赶紧开镜,M4A1的子弹精准命中他的头部,然后蹲下来拆包——倒计时还有5秒,4秒,3秒……“拆包成功!”屏幕上弹出胜利的提示,我们三个击掌,网吧老板探进头来:“小声点!”
那天我们从下午四点玩到晚上七点,小包间里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,可乐罐空了一排,后来阿凯去了外地读大学,胖子继承了家里的水果店,我也开始工作,但偶尔翻到当年拍的网吧合照——我们三个挤在电脑前,屏幕上是CF的房间界面,密码栏里写着“初三三班”——还是会想起那个阳光晒着肩膀的下午,想起鼠标点击“创建房间”时的期待,想起拆包成功时的尖叫。
原来所谓的青春,就是和一群傻兄弟,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,把CF玩成了回不去的旧时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