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PUBG的登录界面,熟悉的“Welcome to PUBG”音效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,好友列表里,那个备注“老K”的ID亮着,头像还是三年前我们一起截的“吃鸡”截图——四个人挤在决赛圈的草地上,脸上糊着泥,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
之一次和老K组队是大二的周末,他刚下载游戏,连捡枪都要问“这个AK和M4哪个厉害”,我们落地G港,他被人一喷子打倒,躺在地上嗷嗷叫:“救我!我还没摸过三级头呢!”我手忙脚乱找急救包,结果自己也被偷袭,两个人成盒后,他在语音里笑骂“你这菜鸡”,但下一把还是拉着我跳G港——他说“输也要输在最热闹的地方”。
后来我们认识了阿泽和小夏,组成固定四排,阿泽是天生的指挥,总能在混乱中找到更优路线;小夏是“移动医疗站”,背包永远塞着止痛药和绷带,连决赛圈都要给我们递可乐;老K负责断后,每次敌人从背后摸过来,他总能先开枪;而我,是那个“苟到最后”的人,蹲在草丛里看他们打架,偶尔补个刀。
最难忘的是那次决赛圈,我们只剩我和老K,毒圈缩在小山坡,对面两个人架着枪,老K说“我去吸引火力,你绕后”,话音刚落就冲了出去,他的血条瞬间掉了一半,却还在喊“快!他们注意力在我这!”我绕到敌人背后,用平底锅敲死最后一个人,吃鸡的那一刻,四个人在语音里尖叫,老K甚至拍了桌子,隔壁宿舍的同学都来敲门问“你们拆楼呢?”
毕业之后,大家各奔东西,阿泽去了北京做程序员,加班到深夜是常态;小夏结婚了,周末要陪老公逛超市;老K换了工作,经常出差,我们上线的次数越来越少,但只要有人在群里喊“来一把”,哪怕只有半小时,大家都会挤时间上线。
上周,我们终于凑齐四排,落地还是G港,老K依然被偷袭,阿泽的指挥还是精准,小夏的背包里还是装满药品,最后没吃鸡,但结束后我们在语音里聊了一个小时——阿泽说北京的房租贵,小夏说她准备要孩子,老K说他最近学会了做饭,没有游戏里的紧张,只有老朋友的絮叨,像回到大学宿舍的夜晚,窗外是月光,耳机里是熟悉的声音。
PUBG对我们来说,早已不是一款游戏,它是我们青春的容器,装着深夜的欢呼、失败的调侃、并肩的信任,那些在硝烟里的奔跑、在毒圈里的互相扶持、在决赛圈的心跳加速,都成了刻在记忆里的温暖,即使未来上线的次数更少,只要看到那个熟悉的ID亮着,就知道:我们的感情,永远不会散场。
就像游戏里那句台词:“生存到最后,不是为了赢,而是为了和你一起。”而我们,早已赢了最珍贵的东西——彼此的陪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