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场景:长安醉仙楼,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在木质地板上,空气中浮动着桃花酒的甜香)
李白半倚在软榻上,银发松散地搭在肩头,一只手抱着酒坛,另一只手捏着青瓷酒杯,指尖沾着酒液,眼神微醺,窗外的桃花瓣被风卷进来,落在他的发梢,他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仰头灌酒,喉结滚动间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一点,他用手背随意擦了擦,嘴角勾起散漫的笑。
“砰——”
木门被猛地推开,韩信一身白龙吟银甲,肩上扛着亮银长枪,带着一身训练场的汗味和寒气走进来,他扫了一眼酒肆,目光瞬间锁定软榻上的李白,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:“李白!你又翘了实战课?队长早上才说要抽查!”
李白慢悠悠坐直身子,晃了晃酒杯,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形:“哎呀,重言,别这么凶嘛,训练哪有桃花酒有趣?你看这新酿的酒,连桃花瓣都浮在里面呢。”他说着,拿起旁边的空杯,给韩信倒了满满一杯,琥珀色的酒液里飘着一片粉白的花瓣。
韩信走到桌边,把长枪往墙角一靠,没好气地坐下:“我才不喝你的酒,等下还要带新兵练位移技巧。”话虽硬气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那杯酒上——香气顺着风钻进鼻子,甜丝丝的,一点都不像李白平时喝的烈酒。
李白凑过去,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点狡黠:“就一口?上次你帮我挡了诸葛亮的元气弹,我还没谢你呢,这杯算赔罪。”
韩信耳根微微泛红,别过脸:“谁要你赔罪……就一口啊。”他拿起酒杯,指尖碰到冰凉的瓷壁,抿了一小口——入口是桃花的清香,咽下去后还有点回甘,确实不错。
“怎么样?”李白眼睛亮晶晶的,像偷了糖的小孩。
“还行吧。”韩信放下酒杯,假装整理甲胄,“下次再翘课,我就把你的酒葫芦扔到红buff坑里。”
李白撇撇嘴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知道啦知道啦,韩大将军,对了,昨天排位你龙坑那波操作真帅——一枪挑飞三个,我都看傻了。”
韩信听到夸奖,嘴角忍不住上扬,却故作淡定: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看是谁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酒坛不知不觉空了大半,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,酒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,韩信看了看天色,起身:“该回去了,不然队长真要罚你扫一个月营地。”
李白揉了揉太阳穴,站起来时脚步晃了晃,韩信眼疾手快扶住他,眉头皱得更紧:“喝这么多,走路都不稳?”
“没事……我还能秀十个!”李白挥了挥手,却差点栽下去。
韩信无奈叹气,把李白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半扶半抱地往外走。“下次再喝这么多,酒葫芦没收。”
李白靠在韩信身上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和汗味,笑着说:“那你可得看好我的酒葫芦哦,重言。”
月光洒在两人身上,拉长了影子,远处峡谷传来小兵的呐喊声,而醉仙楼外的小路上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,和李白偶尔含糊的哼歌——那是他新写的诗,关于桃花,关于酒,还有身边的人。
(小剧场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