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烟起,山海裂
残阳如血,浸染了锈迹斑斑的青铜戈戟,风掠过破碎的城垣,卷起一卷残破的竹简,其上墨迹未干:“九州崩,异兽出。”
这是一个被《山海经》遗忘的时代——
人皇历三百载,天柱倾塌,幽冥裂隙横贯南北,饕餮吞食城池,穷奇撕裂苍穹,烛龙睁目为昼、瞑目为夜,而人间,只剩下一支残军,旌旗上绣着早已褪色的“逆”字。

逆命者,骨为刃
将军白弈立于尸骸之巅,甲胄下的旧伤渗着黑血,他手中那柄断剑名“承影”,传说是禹王斩相柳时所遗,身后三千死士,皆以朱砂涂面,效仿上古巫祝之礼。
“山海可逆,天命可战!”
鼓声如雷,阵前忽有青衣女子横笛而奏,笛音化刃,九霄青鸾俯冲而下,羽翼扫过之处,蛊雕哀鸣坠地,她是巫族最后的灵女,以音律驭百兽,却因逆天改命遭反噬,双目已盲。
长夜烬,星火燃
决战那夜,昆仑墟巅飘起猩红的雪。
白弈以血祭剑,承影剑光暴涨,化作一条赤龙扑向混沌,灵女笛碎人亡,魂魄散作万千萤火,点亮了将士们染血的刀锋,当穷奇的利爪贯穿白弈胸膛时,他竟大笑掷剑——剑锋穿透云层,引下万道天雷。
残卷终,歌未绝
史载:“人皇历三百零七年,山海平。”
无人知晓那支“逆”字旗如何消失,只在民间流传着一支古调,词曰:“骨作烽燧血作川,敢向苍天借胆。”而今的茶楼里,说书人一拍惊堂木,总有少年追问:“后来呢?”
后来?
或许在某卷泛黄的画轴中,仍藏着一条赤龙与青鸾比翼的影子。
(全文完)
注:本文以“山海逆战”为背景,融合《山海经》异兽、上古神话元素,通过古风笔法构建了一个悲壮而瑰丽的抗争故事,关键词“逆”贯穿始终,突出“人定胜天”的东方浪漫主义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