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的风卷着铁锈与腐烂的气息,刮过废弃的摩天楼群,死亡不再是终结——被“不死病毒”感染的僵尸,哪怕被轰掉半个脑袋、扯断四肢,仍会以扭曲的姿态爬向活人,它们的嘶吼像钝刀一样割着幸存者的神经,而我们,是挣扎在绝望边缘的逆战者,用血肉与意志,对抗着这永无止境的噩梦。
上周,我们小队潜入市中心的医院找抗生素,刚推开急诊室的门,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:三具僵尸正围着一具尸体啃食,听到动静,它们猛地抬头——眼窝是空的,皮肤像泡烂的纸,其中一具的左臂已经断了,却用仅剩的右臂疯狂挥舞,队友阿凯举枪射击,子弹穿过僵尸的头颅,它晃了晃,竟没倒下,反而拖着断肢朝我们扑来。
“不是说爆头就行?”小雅的声音带着颤抖,我咬牙喊:“是不死病毒!只有高温能烧断它们的神经!”我摸出腰间的燃烧瓶,点燃后扔向那具僵尸,火焰瞬间 吞噬了它的身体,它发出刺耳的尖叫,终于不再动弹,可更多的僵尸从走廊涌来,它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连成一片,像潮水般压过来。
阿凯为了掩护小雅,被一只僵尸咬了小腿,我们拖着他往出口跑,身后的僵尸还在追——有的断了腿用爬的,有的没了头还在乱撞,小雅哭着问:“它们为什么不死啊?我们到底还要熬多久?”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扭曲的身影,又看向阿凯渗血的伤口,握紧了手里的砍刀:“因为我们还活着,逆战不死的僵尸,就是我们活着的证明。”
回到营地时,阿凯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,我们用火烧灼他的伤口消毒,他疼得浑身发抖,却咬着牙没叫出声,营地的篝火旁,老队长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十年前病毒爆发时,大家都以为世界要完了,可我们活下来了——不是因为僵尸会累,而是因为我们敢逆着来,它们不死,我们就更不能死。”
是啊,僵尸不死,但我们的希望不死,每一次潜入废墟找物资,每一次用火焰或 *** 击退尸潮,每一次在队友倒下时把他拉起来,都是对“不死”的反抗,我们没有超能力,没有高科技武器,只有一把刀、一瓶燃烧瓶,还有一颗不肯认输的心。
今晚,营地外又传来了僵尸的嘶吼,我拿起放在身边的砍刀,看着篝火旁熟睡的队友们——小雅的脸上还带着泪痕,阿凯的伤口缠着绷带,老队长的手里紧握着枪,我知道,明天又是一场恶战,但只要我们还站着,就不会让这世界彻底沦陷。
逆战僵尸不死,我们的生存之战,永不停歇,因为黑暗再长,也挡不住火种的光芒。
(全文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