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的夜，浸着桂香与月色，像一坛陈年的酒，浓得化不开，朱雀门的城墙上，李白斜倚着垛口，酒壶在指尖转得飞快，银白的月光落在他青衫上,勾勒出少年般的不羁。
“李太白，又偷喝御酒？”
一声清朗的笑从身后传来，带着几分戏谑，李白不必回头，便知是谁——那脚步声轻捷如豹，长枪的寒芒在月光下闪着冷光，除了逐梦之影韩信，再无他人。
他将酒壶往唇边一送，仰头饮尽最后一口，才慢悠悠转过身：“逐梦的人，也有闲心来管长安的闲事？”
韩信跳上城垛，长枪杵在地上，枪尖扎进砖缝里，溅起细碎的尘土，他穿着玄色的铠甲，腰间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桀骜：“路过而已，见你这醉鬼挡了路，便来瞧瞧。”
李白挑眉，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着：“挡路？韩重言，你是怕打不过我，才找借口？”
韩信嗤笑一声，长枪猛地一挑，带起一阵劲风：“上次峡谷对决，是谁被我挑飞了剑？”
“那是我让你。”李白的剑“噌”地出鞘，青莲剑的光芒与月光交织，“要不要再试试？”
两人的身影在城墙上交错，剑影与枪芒碰撞出火花，桂香被风卷着，混着酒气，在夜色里散开，李白的剑快如流星，韩信的枪疾如闪电，每一次交手都带着致命的气息，却又留着三分余地——像是知己间的切磋，而非仇敌的死斗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两人同时收招：李白的剑抵在韩信的喉间，韩信的枪尖也停在李白的胸口。
“平手。”李白收回剑，笑着擦了擦额角的汗，“看来逐梦之影的枪法，又精进了。”
韩信也收起枪，目光落在李白手中的空酒壶上：“你的酒，喝完了。”
“无妨，长安的酒，总喝不完。”李白将酒壶抛向空中，又稳稳接住，“倒是你，逐梦的路，还要走多久？”
韩信望着远处的星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：“直到梦实现的那天。”
“梦？”李白笑了，酒气混着笑意漫开，“我的梦，就是醉卧长安，剑挑明月，你的梦呢？”
“我的梦……”韩信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是让天下人都记住逐梦之影的名字——记住我韩信，从未向命运低头。”
李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指尖带着酒的温度：“那便去追吧，不过下次交手，我可不会再让你了。”
韩信回头，眼中映着月光，像淬了星子：“拭目以待。”
月光下，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：一个往东边的酒肆，酒壶晃着空响；一个往西边的军营，长枪在夜色里隐去锋芒，朱雀门的城墙上，剑影与枪芒的痕迹被月光轻轻覆盖，像一场未醒的梦——梦里有酒，有剑，有逐梦的少年，还有长安永远的月光。
（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