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还笼罩着连绵的青山,杨鲁已经背着帆布包,踩过湿滑的石板路,朝着山坳里的希望小学走去,帆布包里装着昨晚批改好的作业,还有给孩子们带的新铅笔——那是他用自己半个月的工资买的。
十年前,杨鲁从师范学院毕业,放弃了城市里的工作机会,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大山,当时村里的小学只有一间破旧的土坯房,孩子们上课连像样的桌椅都没有,杨鲁看着孩子们渴望知识的眼睛,下定决心留下来:“我走了,这些孩子可能就没书读了。”
他四处奔走,向镇上申请资金翻新教室;自己动手修桌椅、刷墙壁,把土坯房变成了明亮的砖瓦房;利用周末去县城的旧书市场淘图书,给孩子们建起了小小的“图书角”,为了让家远的孩子能吃上热饭,他在学校搭起了小厨房,每天提前一小时到校,给孩子们煮面条、蒸红薯,有个叫小娟的女孩,父母在外打工,跟着奶奶生活,冬天连件厚衣服都没有,杨鲁就把自己的棉袄给她穿,还每天晚上留下来帮她辅导功课,后来小娟考上了县里的重点中学,现在已经是一名师范专业的大学生,她说:“我要像杨老师一样,回去教山里的孩子。”
这十年里,有人劝他离开,说山里条件太苦,但杨鲁总是笑着摇头:“孩子们的眼睛亮,这里的空气甜,我舍不得走。”他的头发渐渐白了,手上的茧子也厚了,但孩子们的成绩越来越好,越来越多的孩子走出了大山——有的成了医生,有的成了工程师,有的像小娟一样,回到了乡村当老师。
杨鲁就像大山深处的一盏灯,没有耀眼的光芒,却用自己的光和热,照亮了孩子们的求学路,也点燃了乡村的希望,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用平凡的坚持,书写了不平凡的人生,每当夕阳西下,学校的教室里还亮着灯,那是杨鲁在给孩子们补课的身影——这盏灯,在大山里亮了十年,还将继续亮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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