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下学院的星天台总是浸在清辉里,风掠过檐角铜铃,带起细碎的响,诸葛亮站在石桌前,指尖悬在星轨模型上方,淡蓝色的光晕随他的动作蜿蜒,像把银河揉碎在了掌心。
“诸葛亮先生——”
甜软的声音撞破寂静,妲己抱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跑上来,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晃得欢快,裙摆扫过台阶上的青苔,她凑到石桌旁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这是什么呀?亮晶晶的,像我尾巴尖的毛!”
诸葛亮收回指尖,星轨的光渐渐淡去,他侧过头,看见少女眼底映着星图的碎光,像盛了一捧夏夜的萤火虫。“是星辰的轨迹,”他的声音温沉,“记录着宇宙运行的规律。”
“规律?”妲己歪歪头,咬下一颗糖葫芦,糖霜在嘴角沾了点晶莹,“那我的狐火有没有规律呀?它们总跟着我跑,想烧什么就烧什么——”她突然举起手,指尖蹦出一簇粉色狐火,晃了晃,差点燎到石桌上的星图。
诸葛亮眼疾手快地用折扇一挡,狐火在扇面转了个圈,化作荧光散了,他无奈地看着妲己吐舌头的模样,从袖袋摸出块桂花糕递过去:“狐火的规律,大概就是跟着你这个小麻烦跑。”
妲己接过桂花糕,咬了一口,眼睛弯成月牙:“先生的桂花糕比夫子的莲子羹还甜!”她凑近星图,指尖点向最亮的那颗星:“这个星星叫什么?它好像在对我笑呢!”
“那是天狼星,”诸葛亮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眼底的清冷柔了些,“传说中守护稷下的星。”
“守护吗?”妲己托着下巴,尾巴卷住石桌腿,“那我的狐火也能守护先生呀!要是有坏人来,我就用狐火烧他们!”她举起小拳头,狐火在拳上跳跃,像个小小的守护者。
诸葛亮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风拂过他的发梢,也吹动妲己的裙摆,星光落在两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,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好,以后就拜托小狐狸的狐火了。”
妲己的耳朵瞬间竖起来,尾巴晃得更欢:“一言为定!”她靠在诸葛亮身边,抬头看天上的星星,狐火在掌心轻轻跳动,和星轨的光芒交相辉映。
星轨是冷的,狐火是暖的;一个是宇宙的秩序,一个是人间的烟火,但在稷下的星天台上,它们相遇了——像最温柔的诗,写在夏夜的风里。
(完)
